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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X27】永失我爱

*旧文重发

很多年以后,沢田纲吉和新上任不久的十一世坐在茶室里闲聊。

那天天气很好,阳光从雕花的窗户里射进来,在地上投射出好看的光影。窗外鸟鸣清脆,微风拂过时会有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动,花坛里的大片风信子也随风飘荡。

沢田纲吉浅浅的抿了口红茶,安静的听着十一代的絮叨,偶尔也会笑着附和上一两句。

“很难想象您当年是怎么经历过的啊。”年轻的十一世从茶点架上取了块蛋糕塔,一脸幸福的塞进嘴里。他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,即使深陷在里世界的黑暗里也依旧带着点少年心性,笑起来像是一抹耀眼阳光。

“大概也就是那样吧,和你现在差不多。”沢田纲吉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几十年前的时光,那段记忆被他尘封在内心的最深处,稍稍的翻动便会抖落下灰尘。他含糊的回答了十一世的问题,想要把话题从这方面扯走。

他和少年聊了其他的一些问题,在谈到彭格列内部的体制问题时,十一世忽然问他:

“在您掌权的初期还是有瓦利安这个暗杀部队的存在吧,那么为什么后来将他们并入武装部,不再拥有那么高的自主权了呢?”

沢田纲吉一时语塞,他顿了一下才回答道,“因为一山不容二虎。”

少年点了点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“您是指您当年经历的指环战吗?”他用手撑着下颌,海水一样湛蓝的眸子盯着沢田纲吉的左手,尾指上素色的指环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缕辉光。随后他又把目光移向茶室的角落,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,一盆奄奄一息的白日菊还在那里苟延残喘,垂下的花叶无精打采。

他走过去,想要把它移到阳光之下。

那边的沢田纲吉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,依旧慢慢的讲述着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。

“我当时啊,在瓦利安的首领XANXUS死了以后就打算把瓦利安与武装部合并了。”他摩挲着尾指的戒指,脸上浮现出微笑,“那时候很多人都反对我这么做。他们觉得瓦利安是一次性消费品,用完就可以扔掉,完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而且并入武装部的代价太高了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都是一帮垃圾。”

他很少对人做出这样的评价,年少时的软弱性格使他无法站在高处指点他人,接任首领位子后的他要时时刻刻注意礼节,说话都要反复推敲。但此时,他却对这件事这些人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。

“是这样啊。”十一世抱着花盆站在他身侧,“虽然我不知道您那时的瓦利安有多高的自主权,不过待遇肯定没有现在好吧?您和瓦利安的首领算是化敌为友吧。”

“我也只能满足他这一个愿望了。”沢田纲吉苦笑,可当他抬眼看见十一世怀里抱着花盆时,便变了脸色。

他从少年手里拿走花盆,把它重新放回阴暗的角落里。

“让它自生自灭就好。”他说。

少年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白日菊的花语……是永失我爱吧?”他轻声问。

沢田纲吉没有回答他。

在少年看不到的阴影里,他掐断了白日菊的花茎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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